套房厚重的门被戴璐璐从里面猛地推开,又在她身后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气无声地合拢。
她倚靠在冰冷的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胸腔里翻腾的怒火和胃里阵阵的恶心感。
她抬手抹了把脸,指尖触到的皮肤却是一片冰凉,还带着未干的冷汗。
“这帮……禽兽不如的……畜生!”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因为极力压抑而剧烈地颤抖着,带着一种咬碎银牙的恨意。
她转过身,看向等在另一头、如同雕像般僵立的顾初。
李博站在顾初身边,脸上写满了焦灼、担忧和一种不知所措的茫然。
而顾初,则像一个被抽空了所有精气神的破败木偶,低垂着头,肩膀垮塌,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重到令人窒息的颓败气息。
戴璐璐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一步一步缓缓走向顾初。
“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力气,
“甜甜她……她为什么会说……是她自己答应的?!”她猛地提高了音量,带着无法置信的愤怒和心痛,“这不是一次两次的游戏,顾初!你告诉我!那里面到底是什么地狱?!你知不知道她都经历了什么?!”
不需要顾初回答,刚才在房间里触目惊心的一幕幕,如同最残酷的慢镜头,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一遍又一遍,凌迟着她的神经:那不是什么“玩乐”,那是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几乎没有任何喘息时间的、彻底的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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