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啊,看来程小姐对我这种老家伙不太满意啊。”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戏谑,“年轻人嘛,精力旺盛,想法也多,可能和你们这些同龄人更有共同语言?”
就在他即将完全走出房间,身影即将消失在门外的那一刹那,他仿佛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微微侧过头,用一种只有站在门口的、负责引领的侍者才能勉强听到的、极低的声音,轻描淡写地吩咐了一句:
“程小姐毕竟是第一次来我们这儿做客,年轻人,脸皮薄,可能会不太习惯……王总,就让你们手下那些懂规矩、会玩的年轻人,和她好好享受一下吧。别怠慢了贵客。”
他在“享受”两个字上,似乎特别加重了语气和读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暗示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如同毒蛇般的阴冷。
他的眼神平静,却仿佛已经对程甜失去了任何兴趣,转而带着一种默许和放纵的意味。
然后,他不再看程甜一眼,平静地走出房间,房门在他身后发出沉闷的“咔哒”一声,彻底关上,隔绝了房间内外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房间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死寂,只有窗外微弱的鸟鸣声,显得格外凄凉。
最后一丝用尽全力维持的伪装的坚强,终于如同被压垮的骆驼一般,彻底崩塌。
程甜再也无法支撑,她像一个被遗弃的孩子般,无助地将脸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张开嘴,无声地哭泣着。
压抑了一整夜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终于汹涌而出,瞬间浸湿了身下的枕巾,濡湿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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