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沉默着,用行动做出了回答——他走到程甜身旁,松开了握着相机的手,任其挂在脖颈上,然后缓缓地、同样拉下了自己裤子的拉链,让自己的坚硬也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如同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程甜顺从地、双膝跪在了那片布满灰尘和碎石的、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上。
在这座被城市遗忘的烂尾楼废墟之中,在断壁残垣和熹微晨光的交织映照下,一个全身不着寸缕的女人,双膝跪地,坦然地面对着两个站立在她面前、欲望勃发的男人。
她的双手,一手轻柔地握着那个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陌生器官指腹细致地摩挲着顶端,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另一只手则熟练地包裹住了她熟悉伴侣的坚硬,指尖微微用力,带着明确的挑逗。
她的动作并不急切,甚至带着某种近乎神圣的仪式感,仿佛正在主持一场古老而禁忌的献祭。
顾初重新举起相机,镜头因为内心的震动而微微晃动。他透过取景器,看着眼前这幅超现实的画面,手指下意识地按下了快门。
“咔嚓——”
快门声在寂静的废墟中回响,将这一幕永远定格:程甜微微仰着头,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部分精致的锁骨,她的眼神迷离而专注,仿佛沉浸在某种神秘的体验中。
她的双手,白皙、纤细,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各握着一根颜色、形状、温度都截然不同的、象征着男性原始欲望的肉体权杖。
清晨微弱的光线穿过空洞的窗框,在她光洁的脊背和微微起伏的胸口投下柔和的光影,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像是从神话中走出的、掌控着欲望祭坛妖异魅惑的女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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