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地往后座看了一眼。
发现车里只有妈妈一个人。
“晓雅呢?”我忍不住问道,声音有些发颤。
妈妈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她没有看我,只是匆忙地发动了车子,避开了我的视线:“先回家。回家再说。”
一路上,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里的那个黑洞越来越大。
妈妈的沉默,本身就是最可怕的答案。
车子驶入那个熟悉的小区,停在楼下。
我推开家门。
屋子里静悄悄的,家具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茶几上还摆着婚礼那天没来得及发完的喜糖,红得刺眼。
晓雅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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