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承认的是,当这个词被夏芸以一种充满期待的口吻说出来时,就像一颗投入平湖的石子,瞬间在我心里激起了一阵远超预期的巨大涟漪。
爱意混着感动与愧疚涌上心头,几乎要将我淹没。
甚至在某个极其短暂的瞬间,有一道念头闪电般划过脑海:断了。
和燕姐彻底断了。
就现在,跟她说清楚,然后回到芸宝身边,只做她一个人的张先生。
但,那股冲动也仅仅持续了一个刹那而已。
几乎是立刻,另一种更熟悉的思维方式便接管了一切。
如果没有燕姐……
这个假设句一冒头,后面的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如果没有燕姐,我张闯现在可能还在不知哪个黑厂的流水线上麻木的打着螺丝,拿着勉强糊口的薪水,为每个月往家里寄三百还是五百块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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