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她说的什么都对,但心里却还是堵得慌。
这种心态细想起来真的挺奇怪的,我能接受夏芸跟别人发生肉体上的关系,甚至还为此兴奋不已,但与此同时却不能接受她心灵上的丝毫不洁,就连想一想都会感觉天要塌了。
见我还是那副死样子,燕姐干脆故作恼怒的伸手在我脸上拧了一把,道:“臭弟弟,你这油盐不进的样子真是跟你林叔一模一样。明明事情都是自己搞出来的,出了问题就全怪到女人头上。再说了,你跟姐可是该做不该做的都做了,你又怎么说?难道只许你放火,不许芸芸点灯?”
我闻言一阵大窘,红着脸说这不一样。燕姐问哪不一样,我自然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她于是也不再追问,叹口气道:“其实姐也不是不能理解你。男人嘛,都跟你一个样。不过你要想跟芸芸长长久久,就得明白人无完人的道理。两个人在一起,只要没有犯原则性的错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一辈子还长,你要真事事都揪着不放,不光你受不了,芸芸也会受不了。”
被燕姐这么一通教育之后,我心里的郁气消散了不少,也知道她说的都是正理,于是叹口气道:“姐,我知道了,回头我找机会跟夏芸好好聊聊。”
“你能想通就好。”
车里于是安静下来。我专心开着车,驶出厚街,刚刚转上回长安的省道,燕姐忽然又开口打破静默:
“臭弟弟,姐姐刚才那样讲你,你生不生气?”
我愣了下,不明所以的望了她一眼:“燕姐都是为我好,怎么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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