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官面的关系你有我也有,出来混的谁屁股底下都不干净,何况今年以来日子这么难,真掐起来对大家都没好处。
燕姐这样讲,就是要不惜与四川帮两败俱伤也要力挺我的意思。
李海面色变幻,盯着燕姐看了足足有一分钟,最终才下定决心般猛地一拍桌子。
“啪!”
茶具都被震得跳了一下。
“哈麻批勒,龟儿子!尽给老子惹事!”他骂了一句,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李海对着话筒用四川话劈头盖脸地骂道:“给老子滚到茶楼来!现在!立刻!马上!”
吼完就挂了电话,把手机重重扔在茶台上,气喘吁吁地瞪着燕姐。
燕姐也见好就收,将杯中残茶一饮而尽,起身告辞道:“既然李老板还有家事处理,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不送!”
我欲言又止,跟在燕姐身后出了包厢。两个彪形大汉依旧面无表情地守在楼梯口,看见我们出来,连眼神都没多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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