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只是用手帮了对方,有可能吗?

        女人在情动时是没有理智的。

        说不定夏芸下面早就被他摸过,舔过,用嘴帮他含过,甚至乖乖撅起屁股被他用粗长的阴茎从后面进入,一边承受着撞击一边流着泪喊“阿闯对不起”……

        一幅幅想象的画面带着狂暴的冲击力砸进脑海,砸的我脑仁发疼,呼吸困难,却又奇异地点燃了更凶猛的欲火。

        嫉妒、愤怒、屈辱,还有那股熟悉的自暴自弃带来的兴奋感,拧成一股破坏力十足的洪流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

        下体像是被浇了滚油般猛地胀大,每一次心跳都带动着青筋虬结的茎身搏动,隔着裤子顶得生疼。

        “姐,我下面难受。”我喘着粗气,拉住燕姐柔软的小手,不由分说地按向自己下面。

        燕姐捏了捏我坚硬如铁的龟头,隔着裤子感受那滚烫的硬度。

        她咬着唇看了我一眼,接着便转过身扶住座椅靠背,翘起自己浑圆饱满的肉臀。

        墨绿色的旗袍下摆被她一把撩起,肉色丝袜包裹的臀肉在黑暗中泛着诱人的光泽,紫色丁字裤细带深深陷入臀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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