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夏芸偏偏还就吃这一套。虽然她的回复依旧克制,字里行间却再也没了先前的冰冷。
她会跟着他的话题问几句国外的见闻,甚至也会附和一两句关于文学的看法。
“原来你也喜欢《故都的秋》?”
“伦敦的雾真的像书上写的那么浓吗?”
我看着那一行行文字,一股混合着强烈酸意的自卑涌上心头。
尽管夏芸从来没在我面前表露过,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一直对有文化的人有种天然崇拜。
包括之前许哥的那次也是,她一定也在某几个瞬间真的被那种学识渊博的气质所打动,才会那么轻易地同意跟他上床。
而那些话题,偏偏是我这个粗人永远也接不上的。
我只会跟她聊工作、聊酒局、聊怎么搞钱,还有自己那些下流的性幻想。
在李一凡面前,她是那个知性、优雅、能读懂诗歌的夏经理;而在我这,她只是那个被我操控、被我物化、被迫配合我变态游戏的玩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