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视频的事情之后,夏芸一连闷闷不乐了好几天。我费尽心思也没能哄好,反倒是和许哥通了次电话后,她才慢慢恢复了往日的活泼。

        看着自己的女朋友居然需要靠另一个男人来做心理疏导,我心里像堵了一团破棉絮般闷疼。

        但所谓绿帽,就是能从细密的痛苦中品出兴奋的心理怪癖。

        像饮一杯酸涩的苦酒,虽然味道极差,却令人无比上头。

        许哥说,这叫“情感的深度开发”,对夏芸和我都是。

        而闸门一旦松动,奔涌的水势便不再受人控制。短短半月,夏芸像是换了个人,在那条名为解放自我的滑坡上越冲越快。

        在许哥那些看似漫不经心的称赞中,她先后配合我完成了公司楼梯间的露出、商场洗手间里的口交、甚至是午夜公园中的激情交合。

        那些荒唐的瞬间,都被我用那部像素模糊的手机拍成照片发给了许哥。

        每当我看着夏芸期待地望向我,等着听我转述他夸奖的样子时,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我正剥掉她的衣服把她推向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我的风筝正在飞向远方,明明只要我稍微用力就能拽回她,可我却只是任由那根细线勒入掌心。

        那种血肉模糊的痛感里掺着病态的快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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