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袋“嗡”的一声,血好像一下子冲到了头顶,手里半块点心都被捏变了形。
“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我猛地站起来,眼睛死死瞪着他。
包皮被我吓了一跳,后退半步,但嘴上还不服软:“装什么装啊?整个会所保安队的兄弟,哪个没上过她的床?妈的,要不是老子……老子那会皮长了点,弄的她不舒服,能他妈被一脚踢到这鬼地方来?你得了便宜还卖什么乖!”
“我压你妈妈哩瘪!”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牙齿咬得咯咯响,“你再敢喷一句粪试试?!”
包皮脸色发白,努力想掰开我的手:“你……你放手!敢做还不敢认了?!”
“老子认你妈!”
就在我的拳头要砸下去的时候,门口传来一声暴喝:“弄撒哩?!张闯,把手撒咧!”
李长安黑着脸快步走进来。他平时和和气气,一旦板起脸,自有一股慑人的威严。
我喘着粗气,死死瞪着包皮,半晌,才猛地把他往后一推。包皮踉跄着撞在墙上,捂着脖子咳嗽。
“咋回事?”老李目光严厉地扫过我们俩。
包皮抢先道:“李队,我就开个玩笑,他就要打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