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森老师。”
“嗯?”
“上周五,”罗翰顿了顿,诚恳道,“实验室的事,我为我的不礼貌道歉。”
拉森女士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秒。
然后继续整理试管架,头也不抬地说:“你关门了。”
“什么?”
“你关门了。”她重复了一遍,“我说‘记得关门’,你说你会。你关了。”
罗翰愣住。
拉森女士把最后一根试管插进架子,终于抬头看他。那双褐色的眼睛平静得像冬天的湖面,没有任何波澜。
“所以,”她说,“没什么要说的。我当时也说过,青春期,我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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