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作像某种诡异的乐器演奏——她的脚是弓,他的阴茎是弦,每一次拉动都让那根弦颤抖、跳动、渗出更多的先走汁。
“看得到吗?”
她喘着气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沙哑。
“把台灯的光掰过来一些。”
罗翰伸手,掰动床头柜上台灯的灯罩。
暖黄色的光线倾泻而下,照亮她的下身。
伊芙琳腾出一只手——那只手此刻掰开了自己的牝户。
那牝户在两次剧烈高潮后已经完全充血膨胀,状态惊人。
大阴唇比平时厚了一倍,饱满得像熟透的果实,颜色从原先那种浅淡的嫩粉色变成了更深、更成熟的肉粉色——那种像熟透了的活鲍鱼、一碰就要顽皮溅出汁水的状态。
小阴唇从缝隙中探出头来,薄薄的,软软的,像两片被泡涨了的玫瑰花瓣,黏糊糊地被手指不情不愿的扯开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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