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她再次开口,声音沙哑。

        “我结婚了,而且我们是家人——我最多就能做到这种程度,而且仅限今晚的……特别教学——用特别的方式传递我想教导你的。”

        罗翰重重点头。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嘴唇紧抿,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感激?是失望?是渴望?

        还是所有这些的混合?

        “你知道第欧根尼还说过什么吗?”伊芙琳说。

        她的话明显变多了——这是紧张的表现。

        一个三十四岁的女人,一个已婚的、本该端庄的女高音,此刻却故意穿着丝袜迎合男孩的癖好,用脚给未成年的侄子足交。

        所以,她需要这些话来掩饰自己的紧张——而且不是废话,只有说下去,这一行为才相对正当——特殊授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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