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罗翰现在是很好的朋友,你甚至可以按普通咨询费给我。而且——”

        她刻意停顿,手指轻轻拂过自己汗湿的脖颈,这个动作充满了性暗示:

        “这个问题的处理终究涉及伦理关系,您大可不必勉强自己。我知道您很虔诚,那两次为罗翰……‘治疗’后,您都要花很长时间忏悔,不是吗?”

        诗瓦妮的脸色苍白如纸。

        “我坚持。”她冷冷地盯着女医生。

        卡特医生叹了口气,做出遗憾的表情,但那遗憾假得可笑。

        “也许,你该问问罗翰的意思呢?”她轻声说,声音却清晰地传遍整个走廊。

        “你总是完全不在乎罗翰,忽略他的感受。这是他的治疗,他遭受的痛苦。不是你的,诗瓦妮。”

        “我没有……”

        诗瓦妮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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