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色的脚掌踩在波斯地毯上,足弓高耸,脚趾纤细——这双脚从未被任何男人吃过苦,却在一个多月前为了儿子的“治疗”里两次站到酸痛。
镜中的女人有着莫妮卡·贝鲁奇般深邃的五官,眼下却浮着失眠导致的青黑阴影。
“你在焦虑什么?”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低语。
“过去的你不是这样……对于你而言宗教大于一切,不是吗?”
宗教。
宗教……
镜子里的女人苦笑,那笑容让她眼角浮现细纹——这是她从未允许自己展露的脆弱。
“看来宗教不是我的避风港,我的心灵支柱。”
更可怕的念头浮上来,像毒蛇钻进她的大脑:或许罗翰从未真正需要过她作为母亲的那些部分——那些祈祷、那些训诫、那些用传统编织的牢笼。
他需要的只是一个能解决生理痛苦的人,能握住他那根诡异巨物、帮助他射出精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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