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拉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总共两千英镑。你付了五十一。剩下的一千九百四十九,你说了,你能拿出来。”
罗翰的脑子像被塞进一团乱麻。
“我……我没有那么多钱。”他艰难地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昨天的五十已经是我能拿出来的全部了。我……我的家人,严格控制我的零花钱,每一笔支出都要解释。”
这是实话。
诗瓦妮对他的每一分钱都了如指掌。
而现在,管着他的是塞西莉亚——那个连早餐盘子摆放角度都要精确到毫米的女人,那个连他呼吸的频率都想控制的女人。
“那就想办法。”
莎拉向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低到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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