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男孩。昨天让她恐惧,让她失禁,让她失去意识。
就是这个男孩,用那根超出人类理解范围的巨物撑满她的喉咙,把精液直接射进食道深处,烫得她胃部痉挛,窒息到眼球上翻。
现在他跪在她面前,像一条听话的狗。
她能看到他膝盖压在碎石子上时咬紧的牙关,能看到他仰视她时眼中的屈辱和愤怒——还有隐藏得很深的、某种她无法命名的东西。
那东西在他眼底深处闪烁,像火堆里最后一点火星,随时可能重新燃起,也可能永远熄灭。
“昨天的服务,你觉得只值五十——哦对,五十一英镑。”
莎拉慢条斯理地说,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轻蔑。她故意拖长尾音,让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在他身上。
“那你知道我的标准收费是多少吗?”
罗翰摇头。
“我知道的我们啦啦队内的援交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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