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小时,诊室门开了。
卡特医生走出来,脸色平静,但诗瓦妮注意到她的盘发比进去时松散了一些,额角有细密的汗珠。
“很顺利,”医生说,“仍旧只用了二十分钟。他正在整理衣服。”
诗瓦妮松了口气,但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她心中蔓延——那是一种被排除在外的疏离感。
儿子最私密、最痛苦的问题,现在由一个陌生女人在紧闭的门后处理,而她,母亲,只能在外面等待。
当罗翰走出来时,诗瓦妮敏锐地注意到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了之前的崩溃和羞耻,只有一种释放后的平静,甚至……一丝轻松?
“感觉怎么样?”她问,试图从儿子眼中读出什么。
“好多了。”罗翰避开她的目光,“卡特医生的方法……有效。”
诗瓦妮的心脏微微一缩。他称呼她“卡特医生”,语气里有一种她不熟悉的信赖和亲近?
回家的路上,罗翰罕见地主动开口:
“妈妈,卡特医生说,如果我在家感到胀痛,可以尝试想象一些中性的画面,比如……丝袜的颜色。她说这有助于心理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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