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跟丈夫做那事,身心都不会累。
最后,穿好保守的厚浴衣,系紧腰带,将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
但浴衣布料摩擦过乳尖时,那两点硬挺的突起依然清晰可见,在棉布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咬咬牙,只能假装没看见。
走出浴室时,她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足底感受到柚木的纹理,这熟悉的触感让她稍微平静了一些。
但她的脚——那双一向被包裹在纱丽下、连脚踝都吝于示人的脚——此刻却让她心惊。
足背白皙,青筋微显,脚趾修长,因为刚才的紧张而微微蜷缩。
她突然想起,在最后那段时间里,自己岔开腿蹲在儿子胯前时,这双脚是如何脚趾死死抠着地板,足弓如何绷紧如弓,仿佛在用全身的力气完成那场渎神的手淫。
当晚的祈祷,她异常虔诚,或者说,她试图异常虔诚。
神龛前的长明灯跳动着温暖的光,檀香的气息弥漫在客厅里,试图掩盖她身上沐浴露下依然隐约可闻的精液腥气——那味道仿佛已经渗进了她的皮肤,无论怎么洗都洗不掉——她觉得是心理作用,她已经不洁的潜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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