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双手握住的那根滚烫的、尺寸骇人的器官,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腕,长得像小臂,在她手中搏动、胀大……
那黏腻的触感——滑溜溜的前列腺液混着汗水,在手掌和肉柱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下流水声。
还有最后,筋疲力竭的自己因为快要从给儿子长时间手淫的地狱中解脱出来,竟然兴奋地滚下床、双腿大张地蹲在巨根前,双臂一起疯狂撸动鸡巴,带动奶子乱甩,对着儿子的生殖器喘着粗气……就像,就像……
诗瓦妮脑海浮现出小时候在印度见过的发情母狗。
她还记得儿子射精时她下意识地张开嘴喘气和念经,结果一股腥膻浓稠的精液就直接射进了嘴里,滑过舌头,灌入喉咙……
她……不小心咽下去了……
现在,那股味道仿佛还留在舌根,混着精液特有的咸腥和淡淡的苦涩,与沐浴露的香气形成诡异的对比。
她的手臂到现在还在酸痛,肩关节每转动一次都提醒着她那漫长的、持续四十分钟的机械运动——这具她引以为傲的、通过严格自律保持强大耐力的身体,竟然会因为帮儿子手淫而累到几乎虚脱。
而她的丈夫……她强迫自己想起亡夫。他们之间的性生活总是短暂、节制、以生育为目的。他从未让她做过这种事,她也从未想过要做。
他的阴茎是正常的尺寸,正常的时间,正常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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