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浴室蒸汽带来的,而是一种内部的、脉动的热,仿佛她的子宫、她的阴道在无声地收缩、痉挛,记住了那根巨物在手中搏动的节奏,记住了那股浓精喷射时的力量和热度。
她的身体——这具守寡五年、清心寡欲、以苦行为荣的身体——竟然在渴求更多。
“罪恶……”她低声吐出这个词,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却显得如此无力。
她迅速拧开冷水龙头,用冰水泼在脸上、脖子上、胸口。
刺骨的寒意让她打了个激灵,乳尖在冷刺激下无法进一步充血——因为她的生理亢奋本就到了极限,冷水只是让表面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深处的燥热和勃起却纹丝不动。
她强迫自己无视这种反应,挤了大量沐浴露在手心,开始机械地、近乎粗暴地清洗身体,特别是那些被精液沾染的部位——手臂、胸口、大腿。
搓洗时,她的手指无意间划过大腿根部,又是一阵战栗。
诗瓦妮猛地停住动作,低头查看,她的眼睛立刻瞪大。
视线里,她的阴蒂,未经她的允许,这辈子第一次主动探出了包皮!
它肿胀得如同一颗熟透的小红豆!从阴唇上端的庇护中完全暴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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