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弄不出来,对吗?”她的判断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罗翰点头,耳朵红得要滴血。

        诗瓦妮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在胸腔里停留太久,像在积蓄勇气。

        然后她伸出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极短干净,甲床是健康的淡粉色,手背皮肤薄得能看见皮下交织的淡青色血管网络。

        她触碰到那娇嫩的器官,冰凉的手指让罗翰浑身一颤。

        那股大前天在医院闻到一次便深深记住的熟悉的、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不是臭味,而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像森林深处被阳光曝晒的苔藓与树干混合的气味,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信息素。

        “这样痛吗?”她的声音毫无波澜,努力控制呼吸,更少的吸入那刺激性的味道。

        罗翰点头,身体僵硬得像具标本。

        诗瓦妮蹙起眉,眼角的细纹因眯眼而加深。

        她开始尝试轻柔套弄,指尖与掌心的薄茧摩擦着娇嫩的皮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