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婉猝不及防地惊叫,那一巴掌的力道重得像是一块烙铁生生烫在了皮肉上,眼泪瞬间迸发出来。
即便双臂在剧痛下由于本能而瞬间酸软,可她预想中的狼狈并没有发生。
闻承宴按在她后腰的大手纹丝不动,力道沉稳得近乎冷酷,像一尊无法撼动的山,将她牢牢锁死在塌腰挺翘的姿势里。
她只能维持着这种极度羞耻且紧绷的弧度,活生生地受着。
“手扶稳。”他语气平静。
那一巴掌的余威还在那半颗如桃子般翘起的圆润上疯狂肆虐。
那一抹冷白已经迅速充血,变得鲜红夺目,指痕在那颤巍巍的软肉上清晰得近乎狰狞。
“走神,还是在想怎么编下一个更有技巧的谎?”
闻承宴的声音从上方压下来。
他那只刚刚施暴过的手掌并没有撤离,而是带着令人战栗的热度,在那片滚烫发颤的红印上缓慢地揉开。
这种揉弄比抽打更折磨人,让云婉甚至能感觉到每一根痛觉神经都在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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