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云婉痛得瞬间绷直了脊背,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去,额头抵在了闻承宴的肩头。
生理性的泪水在瞬间决堤,她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那声变了调的呜咽溢出喉咙。
闻承宴没有停手,也没有安抚。他只是保持着那种规律且沉重的力度,冷静地观察着那块淤青在重压下的色泽变化。
在他看来,云婉此时的战栗和隐忍,是对他规则最完美的反馈。
闻承宴的声音近在咫尺,微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婉婉,别闭眼。”
云婉被迫睁开眼,视线模糊地盯着那只正在她皮肤上肆虐的手。
那只手修长、骨节分明,本该是拿钢笔或者翻动珍稀善本的,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将她的自尊和那点可怜的温情一起揉碎、重塑。
她感到了彻骨的疼,可在那剧痛的间隙,她内心深处那座荒废已久的废墟,竟然在这强力的揉捏下,感受到了一种扭曲的、被填满的踏实。
药膏被悉数揉进皮肤,原本深紫色的淤青因为充血而泛起了一层薄薄的艳红,看起来触目惊心,却又透着一种被暴力疏通后的生机。
闻承宴缓缓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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