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笼中贱狗 >
        文静把他抵在铁栅栏上,冰冷的金属栏杆贴上他的背,凉得他一颤,她的身体贴上来,卫衣下摆蹭过笼子,布料摩擦着网格,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她的脸凑得很近,热气喷在他唇上,带着烟草和汁水的腥甜,唇钉冰凉地磕上他的齿列,先是轻碰,再是用力顶,金属的冷硬刮过牙齿,发出清脆的叮声,像在敲他的耻骨。

        “张嘴。”她命令,声音软得像糖,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锋利。

        杨征的嘴刚张开,文静的舌头就钻进来,湿热而灵活,卷着他的舌尖搅动,口水交换时带着她高潮后的咸腥,黏腻得像融化的胶。

        她的唇钉在吻里到处磕,冰凉的金属顶上他的上颚,刮过舌根,疼得他呜咽,却爽得笼子里的短茎跳动得更急,前液涌出,润湿了她的卫衣下摆。

        吻得越来越深,她的手插进他头发里,用力往后拽,迫使他仰头,唇钉深顶进喉咙,金属的冷硬卡在软肉上,疼得眼泪涌出,却又因为她的舌头搅得口水四溢,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夜里回荡。

        文静的喘息从吻里溢出,热气喷在他脸上,她的手往下,握住笼子,指尖绕着网格转圈,指甲刮过露出的龟头尖,尖锐的疼混着唇钉的冷吻,让他脑子一片空白。

        吻得慢而深,她先是轻舔他的唇缝,舌尖卷过下唇,尝到自己汁水的残味,再猛地咬住,牙齿用力,唇钉磕在唇肉上,冰火交织,疼得他腰弓起,却被她膝盖顶住笼子,塑料膝盖骨碾压,倒刺深扎,爽得前液拉丝挂在她的渔网袜上。

        “贱狗……姐姐的唇钉凉不凉?”她终于松开嘴,口水拉出长丝,挂在两人唇间,亮得晃眼。

        她低头舔掉那丝口水,舌尖绕着唇钉转,金属叮的一声磕在牙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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