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挺快啊，贱狗。”林薇低头看他，声音软得像丝绸，却带着刀锋般的傲慢，烟灰抖落，烫在他鞋尖，热得他一颤。
“铃铛响了一路？让保安都知道你脖子挂牌，鸡巴锁笼了？跪下，爬过来。姐姐的私人泳池，可不是你这种穷狗随便进的。”
杨征的膝盖先软了。
他跪下去，膝盖磕在大理石池边，凉而硬，疼得发麻，却不敢抬头，爬过去时，笼子晃荡，铃铛叮叮乱响，像在给他的贱伴奏。
林薇的凉鞋尖抬起，鞋跟磕在狗牌上，钻石镶嵌的鞋带缠上项圈，铃铛被钻石压住，闷闷的叮声从下面传出。
她用力一拽，项圈勒紧喉咙，疼得他喘息加重，钻石的冷光坠子磕在胸口，凉得皮肤一颤，主钻的尖锐边缘浅浅刮过狗牌，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像在刻他的耻辱。
“抬头。”她命令，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锋利。
他抬头时，林薇的镶钻凉鞋整个罩下来，鞋底的皮革热烫地贴上他的脸，昂贵皮革的香甜混着脚汗的腻香，先是轻压，再是用力踩，鞋跟的主钻顶上他的鼻尖，冷硬的钻石刮过鼻梁，疼得火辣辣的，却亮得晃眼，钻石的棱角浅浅扎进皮肤，刮出细细的红痕，血丝渗出一点，热烫的血珠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鞋面上，润湿了钻石，闪着红光的耻辱。
“闻姐姐的凉鞋。”林薇的脚慢慢用力，鞋底碾压他的脸，皮革的湿热贴紧口鼻，昂贵皮革的香甜瞬间灌满鼻腔，混着脚汗的腻香和身体乳的奶甜，甜得发腻，却带着她脚底深处的热汗咸，浓得像一锅奢靡的蜜盐汤，热烘烘地往肺里钻。
“贱狗不是偷瞄姐姐的限量凉鞋很久吗？今晚让你闻个够，踩个够。富家女的脚汗，香不香？甜不甜？”
杨征的鼻尖埋进鞋底的纹路里，大口喘气，每一次吸入都是那股奢靡的混合——皮革的香甜浓烈得像糖浆，脚底的汗湿腻香层层叠加，身体乳的奶香后调热得发烫，甜得发腻，却带着她独有的雌性热腥，从脚趾缝深处往外冒，浓得头晕。
鞋跟的主钻顶得更深，钻石的冷硬扎进鼻梁肉里，疼得他眼泪涌出，却张嘴舔鞋底，舌尖卷过皮革纹路，尝到汗湿的甜腻和钻石边缘的冷硬，粗糙的皮革刮过舌头，痒得舌根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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