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女孩同时抬头看他,目光像刀子一样锋利,却又带着钩子。
姐姐文澜先开口,声音沙哑得像含着沙子:“哟,小帅哥。”她穿着一条低胸的黑纱上衣,乳沟深得能夹死人,乳头在薄纱下隐约凸起两个小点,“坐啊。”
文静没说话,只是用脚尖轻轻踢开对面的椅子。
增高拖鞋的鞋跟磕在地面,发出清脆一声“哒”。
杨征坐下时,闻到她身上混着烟草和甜腻香水的味道,像毒药一样往他肺里钻,直钻进下腹,让他短小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喝什么?”文静终于开口,声音比想象中软,却带着一点懒洋洋的尾音,像猫伸懒腰时的咕噜声。
“……随便。”杨征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文静笑了,指尖夹着烟,烟灰抖在他面前的桌上,灰白的烟灰落在木纹里,像一小撮死掉的精液。
她忽然俯身过来,脸凑得很近,唇钉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垂,热气喷在他耳廓,带着烟草和薄荷糖的味道。
“随便可不行哦。”她轻声说,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垂,湿热又冰凉,“哥哥看起来……很饿呢。”
杨征的脊背瞬间绷直,下身那根短小的东西在裤子里猛地一跳,前液又涌出一股,把布料浸得更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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