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回了屋便本性毕现,等不及把人往床上带,好破她的身。
难以蔽体的薄裙被轻松撕裂,少女仰面横躺,漆黑似藻的长发披散在脑后,白花花的身子像一块通透的玉。
满身酒气的男人挨过来,她认命地张开嘴唇接纳,律液交换,没有欢愉只有恶心。
男人都热衷于将一个女孩改变成女人,而今夜这个雏妓就要在他的身下变成真正的女人。
他欣然生出许多怜爱,轻轻柔柔摸她的脸,好似一位慈爱的长辈。
她轻轻扭过头不愿被他靠近,被他以为是害羞,愈加兴奋地按住她的脑袋想亲她,却不慎被发钗刺到手,“嘶!”
男人突然间发作,吓得蓉蓉浑身一颤。
见身下人脸色苍白,因着到底是要了她的初夜,又生得这般惹人怜爱,他咳嗽一声,敷衍地哄了几句。
“好了好了,明儿赏你更好的,见到你青荷姐姐没,她一身好首饰可都是从我这讨过去的。”
花魁娘子青荷,她的首饰的确向来都是最好的。
“只要给我伺候高兴了,就给你换一身比她更好的,你想要什么宝贝我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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