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见到云夫人的第一眼,江鲤梦就鬼使神差地不敢大喘气,心里惶然,生恐露怯。讪讪的,半垂下睫,不敢同云夫人对视。
“昨夜里就退烧了,今早身上大好了。”
其实,她至今不敢相信,那晚看见的是云夫人。
想必定有刻骨铭心的情分,才甘愿陪上身家性命。
思绪纷乱之际,只听老太太问:“可服了药没有?”
画亭欠身回道:“姑娘刚服了药。”
“巧了!快瞧瞧姑婆,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
抱月打开手中的油纸包,捧到她面前。
江鲤梦抬眼见是糕点,讶然道:“沂州也有雪片糕吗?”
“你二哥哥清早儿拿来的,不知从哪里淘澄的,说是孝敬我,我吃了半块,很是甜糯。寻思你喝药苦,吃这个正合适,下剩的教丫头干净包好,给你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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