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哑着嗓子,咬牙切齿道,“宁繁,你……你等着……”
宁繁转身往外走,轻飘飘扔下一句,“随时奉陪。”
教室的门砰然关上,姜瑜瘫坐在课桌上,喘息还未平复,腿间黏腻的触感和残留的异物感让她不适地皱起眉。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凌乱的模样,裙子皱成一团,白浊混着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滴在桌面上,留下几滩暧昧的水痕。
她咬紧牙关,眼底的怒火与屈辱交织,手指攥紧桌角,指节泛白。
“宁繁……”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仿佛要把这两个字嚼碎咽下去。
她撑着桌子站起身,双腿还有些发软,刚才那场激烈交合在她身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迹——大腿根的烫痕红肿刺眼,颈侧被咬出的齿印泛着淡淡的血丝,连胸前的校服都被揉得皱巴巴,隐约透出内衣的轮廓。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伸手理了理乱糟糟的长发,试图恢复那副高高在上的姜大小姐模样。
可每动一下,腿间传来的湿黏感和隐隐作痛都在提醒她,刚才她被那个“废物”彻底压倒、甚至操到失神的事实。
姜瑜踉跄着走到教室角落,从书包里翻出一包湿巾,粗暴地擦拭腿间的狼藉。
湿巾很快被染得一片黏腻,她嫌恶地扔了,又抽了几张擦干净手,才勉强整理好裙子,拉平校服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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