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你俩什么关系啊!
曲悠悠回头看了一眼才走回病房门口的薛意。她已经换下了那件社工背心,穿回自己的黑色外套,又变成了她所熟悉的样子。
你都这样了还操心这个?
我就是快死了也得操心你的终身大事。王青青青虚弱地挥手,快去,趁现在,夜深人静,适合表白。
黎双倾把她按回床上:你可闭嘴吧。休息。
凌晨一点多。
她们终于到家,躺到床上。曲悠悠侧卧在床沿,垂着手和地上的小猫脑袋贴贴。薛意还在浴室里洗漱。
她该问么。
本来想问的。想问她,你到底怎么想的。可这一晚的事七七八八搅在一起,又令她觉得十分疲惫。那些话像被消毒水泡软了,说不出口。
算了。不是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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