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头一次一个人异国生活,总得学会精打细算一点吧。
挑了包最便宜的,九卷。
美滋滋要去结账,薛意路过,说,这纸不行,最好换一种。
她当时就逞了个强,犯了个小懒:没事,我试试看。坚定了自己的选择。虽然主要还是因为厕纸区离结账柜台太远懒得走。
再说,厕纸,再差能差到哪儿去呢?再走投无路的时候,草纸她也不是没用过。
结果买回家了,拆开,一泻千里后,坐马桶上她沉默良久。
力透纸背,擦哪碎哪,碎哪沾哪。扯了小半卷,十几层叠起来,连个菊花都擦不了。
好歹毒的厕纸,美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
因此再下下下一次见到薛意,是当天晚一点时再次回超市买厕纸。
薛意一手扶着货架,一手叉腰。似笑非笑得望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