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宣告般的意味。

        他释放出自己早已坚硬如铁、蓄势待发的欲望。

        那尺寸的确惊人,与之前那根按摩棒相比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它是活的,滚烫的,带着蓬勃的生命力和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深色的柱身上青筋盘虬,如同蛰伏的怒龙,顶端早已湿润,渗出透明的腺液,在冷白的灯光下折射出情动而淫靡的光泽。

        它直直挺立着,彰显着主人压抑了整晚的、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与暴戾。

        陆璟屹再次上前,俯身,用自己滚烫坚硬的顶端,抵住了温晚双腿之间那一片狼藉、红肿不堪、甚至还在微微开合抽搐的入口。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就那样抵着,用那灼热的温度熨烫着她敏感脆弱的黏膜,给她充分的时间去感受、去恐惧、去意识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比之前所有器具侵犯都更真实、更彻底、也更残忍的占有。

        温晚的身体在颤抖,眼泪再次无声地汹涌而出,顺着她低垂的脸颊滑落。

        她知道,她清楚地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根真实的、属于他的器官,将会进入她,贯穿她,在她已经被彻底开发、蹂躏得敏感脆弱的身体内部,打下最原始、最无法磨灭的烙印。

        这不再是隔着器具的惩罚,而是最直接的、血肉相连的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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