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深处被灌满的饱胀感、灼烧感,以及一种陌生的、生理性的被侵占的满足,如同毒藤般顺着神经缠绕上来,让她脚趾蜷缩,小腿肚抽筋,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在他身下弹动、颤栗。

        顾言深死死抵在最深处,感受着那股滚烫液体冲开她宫口、注入她体内时,她花穴最深处那一圈软肉是如何疯狂地、讨好般地咬紧他喷射中的龟头。

        那极致温软、紧致又充满生命力的包裹和吸吮,让他脊椎发麻,头皮过电般的酥麻一路炸到头顶。

        他伏在她汗湿的背上,剧烈喘息,胸膛像风箱一样起伏,挤压着她同样急促起伏的后背。

        他咬在她后颈的牙齿没有松开,甚至在她因内射的刺激而剧烈抽搐时,下意识地更加用力,直到舌尖尝到更浓郁的铁锈味。

        他的标记,混着她的汗水,渗入彼此。

        月光依旧冰冷地流淌,无影灯依旧无情地照亮这片狼藉。

        顾言深没有立刻退出。

        他感受着她体内细微的、持续不断的痉挛,感受着自己依旧半硬地埋在她温暖紧致深处的充实,感受着精液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的黏腻。

        然后,他极其缓慢地,开始抽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