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的问候声被一个低沉带笑的男音打断,说的是意大利语,语速很快,尾音上扬,像裹着巧克力的刀锋。
温晚没有抬头。
她用银叉轻轻戳着盘子里那颗覆盆子,汁液渗出来,染红了白色瓷盘边缘。
指尖沾到一点红,她垂下眼,慢慢将指尖含进嘴里。
动作很慢。
舌尖掠过指腹,卷走那点甜酸,然后松开。
唇上留下一丝湿亮的水光。
脚步声在她桌边停下了。
阴影笼罩下来,混合着烟草、皮革和某种烈性古龙水的味道。
不是喷的,是浸入骨血后从皮肤底层透出来的侵略性气息。
“小月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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