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应又瞥了她一眼,慕软软根本不敢看他,由始至终低着头。
“嗯,听长宁的。”他淡淡道。
……
说是客房,其实只有一张小床,和一张木桌。
因为平日里谢应家中根本不来客人,所以这间客房空置许久,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灰尘,却意外地叫人心安。
慕软软习惯了从前的睡姿,仍旧像小动物般蜷成一团缩在被子里。
她不喜欢穿衣服睡觉,总觉得人的衣服很是束缚,便将所有衣物都脱光了,只留一件肚兜,欲盖弥彰地掩在雪乳上。
娇气的小狐狸仍觉得不舒服,便把狐耳和毛茸茸的尾巴都露了出来。
或许是一路奔波实在太累,慕软软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只是今夜的梦却变得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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