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月,这杯我敬你。”
林宛月端起果汁,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轻轻碰了一下杯:“你也辛苦了,为了这个家,整天在外面跑。”
那是!男人嘛,不就在外面打拼?顾延州哈哈大笑,转头看向低头扒饭的弟弟。
“阿杰!把头抬起来!吃饭就吃饭,像个饿死鬼投胎似的,丢不丢人?”
顾阿杰浑身一僵,慢慢抬起头。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卫衣,眼下挂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那是昨晚在储物间疯狂过后,彻夜难眠留下的痕迹。
他不敢看顾延州,更不敢看对面的林宛月。只要一看到那个女人,他脑子里全是昨晚她在他身下娇喘、扭动、把他吸干的画面。
那种背德的愧疚感和残留的快感,像两只手,在他心里疯狂撕扯。
哥……我……我饿了。顾阿杰结结巴巴地找借口。
“饿了也得有规矩!”顾延州摆起长兄如父的架子,“你这次来,多跟你嫂子学学。你看你嫂子,坐有坐相,站有站相,待人接物挑不出一点毛病。这才叫大家闺秀,这才叫贤内助!”
“知道了……”顾阿杰羞愧难当,脸红到了脖子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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