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三公里外传来己方战士的欢呼声,定岳站起来的时候已是浑身冷汗。

        所以庆功宴都没参加,连夜赶来找老婆寻求安慰——虽然来之前他也不能笃定老婆一定回来了。

        “那你这几天能尿出来了吗?”都是夫妻了,兰涧对“屎尿屁”这种人类至高等级的亲密问候也不再避讳,“你把裤子脱了,让我检查一下。”

        定岳到了这时,反而扭捏了起来。他用手攥着自己作训裤的裤头,不让兰涧伸过来的手解开,“能尿了的。”

        兰涧对定岳还是有点了解的,这人有时候还挺端着,在核研所的时候喜欢端师兄架子,现在在军营里估计也有点爱端营长架子——倒不是让人为难那种故作姿态,而是他爱面子,很多时候喜欢维持威严与神秘感。

        “那你去喝点水,等会儿上厕所的时候叫我一起去。”

        “这是什么话?”要是换成上个月没受伤的定岳,听到兰涧这话高低得要兴奋地抱着她肏了,但是眼下他是有心无力,正是男性尊严最为脆弱敏感的“根”命关天的时刻,“我们虽然是夫妻,但好歹也是得有点边界感的吧?”

        孟兰涧对他的话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眼睛一个劲儿的往他裤裆处瞄。

        “孟兰涧,我警告你,你今晚要是敢起夜偷看我老二,等我好了看我不肏死你?”

        孟兰涧略带鄙夷的白了定岳一眼,“你先确定能好起来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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