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后,是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

        “对,对,就是这儿……哎哟……有点酸……”

        “酸就对了,说明按到穴位了。姥姥,您别紧张,肌肉一紧张效果就差了。”刘星的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温柔,“您这腰肌劳损有点严重啊,光按外面不行,我得从前面帮您揉揉肚子,把气血活开。”

        “从……从前面?”王秀兰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犹豫。

        “对啊,这叫‘腹背同调’,我们老师教的。您翻过身来,躺好就行。”

        刘梅和夏雪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们几乎能想象出隔壁房间的画面:她们年迈的母亲/姥姥,正毫无防备地躺在床上,而她们的儿子/弟弟,那只披着人皮的恶魔,正以“按摩”为借口,将手伸向她的身体。

        果然,没过多久,隔壁就传来了王秀兰一声压抑的、带着惊慌的低呼。

        “刘星……你……你摸哪儿呢?!”

        “姥姥,您这儿有硬块,是气血不通,得揉开才行。”刘星的声音依旧那么温和,那么充满“专业性”,“您别动,一动就没效果了。”

        “不……不行……那地方不能碰……”王秀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和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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