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着那把檀香扇,眯起眼睛打量她。
真素净啊。
在这个恨不得把眼影画到太阳穴、把胸脯垫到下巴底下的红灯区,她素净得像个异类。
皮肤是那种没经过日晒和激素摧残的瓷白,骨架纤细,肩膀窄得仿佛一捏就碎。
最让我嫉妒的是那双手,指节匀称,指甲圆润,没有那种长期服用雄性激素导致的关节粗大,也没有那种为了掩盖男性特征而刻意留长的指甲。
那是天生的。是老天爷赏饭吃,却被她端着碗要饭的“真”。
“抬起头来。”我说。
她慢慢抬起头。
那是一张标准的、毫无攻击性的脸。
没有我这种削骨磨腮后的人工精致,也没有阿萍那种硅油填充出的僵硬饱满。
她的五官平淡,但组合在一起,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对,一种“顺理成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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