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在此微微一顿,目光中的含义不言而喻——既然你们要商议的是宗门内务,那么我在此便不合适了。
“既如此,我便先行告辞。”
说罢,她也不再多看任何人一眼,甚至都没有等待陆余的回应,便径直转身。
月白色的裙裾随着她利落的动作划开一道清冷的弧线,脚步平稳,毫不犹豫地向着门口走去。
陆余枯瘦的手猛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褥,浑浊的眼中掠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惊愕与慌乱。
怎么回事?
林渊在信中不是明明写着,让祈月过来“看看”,并暗示她会在必要时出手维持局面吗?
怎么此刻祈月亲口所言,竟与信中大相径庭?难道林渊在信中是一套,对弟子交代的又是另一套?还是说……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看着那抹毫无留恋、即将消失在门外的清绝背影,陆余只觉一股寒意夹杂着更深的无力感,猛地攫住了他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心脏。
等到那轻微的关门声彻底消散在空气中,确认祈月已离去,陆余心中最后一丝借外力稳住局面的微弱期盼,也随着那身影的消失而彻底沉入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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