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他轻声叹了口气。
这些年,他为了陆雪薇的病东奔西走,天南海北寻药问方,一年里有大半年不在宗门。
韩夜从小跟着他,却很少真正被他“带着”。
更多的时候是托付给别的师叔师伯,有时候师叔师伯也忙,就拜托扫院的杂役稍加看管。
再不行,干脆丢在天机殿那几间旧屋子里,让这孩子自己摸索着长大。
他知道韩夜性子闷,不会诉苦,也不会怪他。
可越是这样,他心里越不是滋味。
如今倒好,连徒弟没休息好这种小事,他都没法理直气壮地骂出口。
毕竟,他缺席的那些年,谁来盯着韩夜好好休息呢?
他没再往前走,只是站在人群边缘,隔着上百步的距离,安静地看着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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