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准备进一步调戏这个可爱的“共犯”时。
“咚、咚、咚。”
楼梯上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那个让我既厌烦又觉得好笑的声音。
“哈啊——好大的太阳啊——”
厨房的推拉门被一把拉开。
父亲穿着一套皱巴巴的睡衣,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挠着肚皮走了进来。
他的眼圈有点黑,显然是宿醉未醒,但精神看起来却意外地不错,甚至可以说是亢奋。
“早啊,小翔。早啊,志保。”
“早、早上好,亲爱的。”
妈妈吓了一跳,连忙从我手里抽回手,慌乱地拿起抹布假装擦桌子,但我刚才留在她嘴角的口水渍还没干透,在阳光下闪着光。
“早,爸爸。头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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