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还有脖子后面……”沐玄珩微微侧过头,把脖颈完全露了出来,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因舒适而产生的慵懒,“刚才汗流太多了,黏糊糊的,难受。”
沐玄月的手顿了顿,随后顺着他的意愿,将丝帕探入了他的后领。
她稍微弯下腰,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呼吸可闻的地步。
微凉的指尖隔着丝帕触碰到滚烫的皮肤,沿着脊柱大龙缓缓向下擦拭,每经过一节脊椎,都会稍稍用力按压一下。
“手。”
脑海中再次传来简短的指令。
沐玄珩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沐玄月已经直起身,抓起他那只垂在身侧、因为脱力还在微微颤抖的右手。
她将他的手掌摊开在自己膝盖上,用丝帕仔细地擦拭着他的掌心,连指缝间的汗渍也没有放过,动作专注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那个……姐?”沐玄珩看着近在咫尺的银发,鼻端全是她身上那股好闻的冷香,忍不住开口打破了这份过于安静的氛围,“母亲刚才去哪了?我练剑的时候好像看到她急匆匆地走了。”
沐玄月没有抬头,只是专注地擦拭着他虎口处的红痕,那是刚才握剑太久勒出来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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