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平稳而有力,不容拒绝地将嘉浅从回忆里扯出来,面对这残忍的现实。
“在想——”嘉浅抱着他的脖子,瞳孔聚焦在他狭长的眼尾,好似要透过他看到什么。
蓦地,她笑了:“你上班经常这样偷溜出来吗?”
“嗯。”
嘉浅看好戏道:“领导不会请你喝茶?”
“我就是领导。”
说完,他扣好安全带,收回身。
嚯,够嚣张。
汽车驶出一段距离,嘉浅一如反常的没有对他动手动脚,只是望着窗外,安安静静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喧嚣白日比不上夜里的寂静,那晚有雨声作伴,江泠沿却能清楚听见她轻浅的呼吸声。
而此刻晴空万里,没有半点扰乱氛围的噪音,她的存在反倒虚无了。
嘉浅身上散发着少有的低落,是江泠沿陌生的,江泠沿习惯面对她的没心没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