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有下体镶嵌得近一点,近进血液,揉进骨髓,才能掩饰掉内心此刻的空虚。
一个挺身,鸡巴没入半截,两个人都叫出了声,一个是爽的,另一个是疼的。
“嗯——”
“啊嗯你……哈你太急了,呜呜呜好疼混蛋……”
刚干涸没几分钟的眼眶像发了大洪水,珍珠连成线的朝外涌,她大哭起来,我见犹怜。
是疼的,是委屈的,更多是气的。
江泠沿却将她的脑袋按回墙面,不允许她回头,泪水抹花了脸颊。
他的手和这面墙一样冷,一样硬。
他探向二人的结合处,掌心立马一片湿漉漉。
水多的都可以泡两杯咖啡了,还敢说他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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