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泠沿跟在后面:“那个男生是?”
“好朋友啊。”嘉浅的声线淡淡的,表情也淡淡的,叫人看不出情绪,“我晚上有必须喝牛奶的习惯,不喝就会失眠,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他知道就给我买来了。”
末了,又面对着他补了句:“不像你。”
江泠沿一噎,他没想到嘉浅说的牛奶真的就只是牛奶而已。是他会错意了。
垂眸瞥了眼购物袋,他动了动嘴唇,干巴巴地想说点什么,语言组织系统却被她激凸的两个点彻底打乱。
江泠沿握住她的肩,神情骤然变得严肃:“你没穿内衣?”
这重点完全错好吗。嘉浅盯着他的胸口,嘴里嘟囔着:“我披了件外套的。”
“我没有看到外套,我只看到你真空去见别的男人。”江泠沿又恢复了那副淡漠的神情,声音冷的冰窖没什么区别。
听听这话,搞得像他是什么正义使者,捉奸捉到双了似的,要说奸夫淫妇,他们两个现在才更像吧?
嘉浅张嘴就要反驳,可瞧见他眉目间染上的一层生人勿近的狠厉,话又被打回肚子里。浓重的情绪翻腾起巨浪,快要将海岸吞噬。
看起来,还真有些吓人。
也真有些,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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