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该死,竟就想这样射给她。
然而马眼却被堵住。
见自家老公额间满是汗珠,庄芯辰以为他胃病又犯了,吓得手忙脚乱:“老公是不是又胃疼了?要不要紧啊,车里有没有药?我去给你拿……”
马眼被指腹按住,按得死死的,积攒的大量浓精全部堵在输精管射不出去。
耳边只剩一阵嗡嗡的蜜蜂叫,他什么都听不见了,只能支着额头,头微垂下叫人看不清神情。
他指尖轻动,滑进短裙里摸女孩的三角地带,好像把她伺候舒服了,她就会放他一马一样。
庄芯辰焦心如焚地招了招手,找服务员要了杯热水,转头看见他碗里的辣油,火气蹭地冲上来:“医生叫你戒酒戒辣,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你是不是还想进一次医院?”
“妈妈,你别骂爸爸了。”庄晓恩看见爸爸额上的汗越来越密,脸色越来越苍白,紧紧拉住妈妈的衣角,吓得都快哭了。
见状,庄芯辰无奈地叹了口气,抽了两张纸,起身往这边探。
就在这时,鸡巴上另外四根手指动了起来,安抚孩子般轻轻剐蹭棒身,冠状沟,最后龟头……
鸡巴快比原先粗了近一倍,嘉浅知道这已经到了他的极限。可不能给他玩坏了,以后她还要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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