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脱。”
就这样,绑在身上,就很好,凌乱残破的美令男人兽欲大增。
捏着她的臀,双臂收紧,脸埋进她白乳里,贪婪地摄取她的味道,话都变得含糊了:“例假什么时候结束?”
嘉浅轻轻捏着他耳朵,语气戏谑:“叔叔等不及了?”
她蹲下,钻进他两腿之间,捧着胸夹住鸡巴上下滑动,为了给到男人最真实的抽插感,她动的幅度很大,稍不注意龟头就戳到她下巴。
于是,在龟头第三次打到她时,索性张嘴接住,舌尖绕着冠状沟一圈,棒身还被她柔软的乳肉挤压着。
男人深吸一口气,刚食髓知味,那感觉骤然消失。
“想让我吸吸它吗?”她睨着江泠沿,伸出舌尖,马眼的精液消失在她唇角,化为她讲出的条件,“这一个月,它只能喂我。”
“…….”
风水轮流转,今日不同往日了,想让她口一下还得谈条件。江泠沿按着眉心缓解:“她是我老婆,满足她这方面的需求是我作为老公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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